这是很普通的一个下班后的傍晚,我和太太开车从外面回来。这辆宝马敞篷车平时太太上下班用,只要我俩一块外出,总是我开车,太太坐副驾驶位。路上太太不经意地提到:“你猜怎地?我今天在车上发现了一小块金属,很像是我丢失的耳环的一部分。虽然不能100%确定。”

“不太可能吧,你肯定搞错了。在哪发现的?“这不是什么非常珍贵独特的耳环,而且丢失耳环的故事发生在几个月前的社区游泳池旁,跟我们的大楼地下车库根本挨不着。

”就在驾驶位脚下的垫子上“,太太答道。白天她独自开这车上班下班。之后我俩一起外出的。垫子是原配的普通的黑色橡胶脚垫,有很多沟回。

”你怎么能确定就是你丢的呢?“我没看到实物,也不知道那东西长啥样,或者应该长啥样。太太试图跟我解释捡到的只是底座的一部分。我反正也听不明白。

”我感觉像。上面的面子部分掉了,但我就是觉得应该是我丢失的。回家我给你看。“太太很喜欢这付耳环,是她自己逛街时挑的。

“回家跟没丢的那一半比对一下不就清楚了。”我虽这么说,却没太往心里去。一冬下来,车垫子可脏了,灰尘,小石子,盐粒多了去了。

车在地下车库停好后,我们朝着电梯口走去。我脑子里猛然想到,万一这个残余的耳环物件真的来自太太几个月前丢失的那一对中的一只,不是活见鬼了吗?细思极恐。我的胃口一下子被这一闪念吊起来了。

进了家门,我还在脱鞋,太太就径直进屋去取耳环完整的那一只了。

下图是太太意外在车垫上捡到的耳环底座的两面。左边的显示表面的装饰没了;右边的显示那根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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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大价钱买下一台386兼容机,2MB内存,如获至宝。突然从某一天开始,只要是在凌晨四点到五点之间使用电脑,屏幕左下角就会有红色的“GENE”字样一闪一闪。当时民间好像还没有“杀毒”这个词。我偶尔有看到“电脑病毒”,但从来没往那方面去想。

学校放假了,弟弟从外地回来,见状随口说了声:“会不会是病毒?”虽然他几乎还不会用电脑,当时的奢侈品。

这下子我来劲了。非常希望真是中毒,能有机会跟它较量一下。

初步检查就吓了一跳,原先正常的软盘,只要做一次文件拷贝,所有的文件都增大了2KB。但除此之外,电脑一切正常,不影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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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周前,记得小朋友说过:“妈妈今天大发慈悲,同意给我买河豚了。”

我:“大概多大?”

Lambert:“10 cm 多点。我看妈妈心情很好,趁机挑了条最大的,怕她改变注意。”

其实今天一上来还是坏消息打头阵。他的模型飞机撞到电线杆了,螺旋桨嵌入机头中去了。

我:“因为今天河豚来了嘛。去旧迎新。”

Lambert:“可怜的飞机。”

Lambert:“河豚好可爱哦。今天鼓了五次。后来它可能累了,鼓不起来了。”

我:“它很争‘气’啊。怎么让它鼓?”

Lambert:“把它拎起来。”

Lambert:“放回水中,它就气鼓鼓地倒着游了。过一会儿才翻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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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爱理不理,
旁若无人,
不守时,
对作业视而不见,
坚定不移地抵制善意的建议,
对电脑键盘下重手,
居然能睡着了(可能之前游戏玩太久了),
板书随意到不能再随意,
粗心粗到一个小时内几乎一事无成,
说谎,
开小差开到南极,
走神走到火星,
多动症动到止不住,
208乘以100能倒个顺序排竖式来计算,

一两年后的今天,他们改变了很多很多,他们也很享受自己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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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han:“Uncle,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这次期末考试成绩还不错。”
语文 92(“总算过90了。”)
数学 98(“当然咯,我检查了好几遍呢。”)
英语 90(“要是再多几分就好了。总分就能达到三百xx了。”)
科学 95(“还可以。”)

Lambert:“老师,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我的鱼遭受大屠杀,几乎全军覆没。”
“当我赶到案发现场,一股血腥味。换水时发现水中飘着一丝丝的鱼肉,肚子上皮被撕下来不少。”
“那条大鱼铠甲很硬,没啥事。其它的,大多遍体鳞伤。发生了凶残的打架斗殴。”
“换了新水质,它们满开心地巡游着。”
“鳝和小龙虾幸存。”
“看看明天吧,希望伤员们能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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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年前,女儿幸运地成为滑铁卢计算机加工商管理双学位的黄埔一期学员。开学前,女儿给自己挑了一台非常非常厚实的Windows电脑。大学生嘛,总得有台像样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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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系列从java的Hello World开始,直到可以用鼠标拖拽棋子下棋,共分八次。

(1)打印一个空象棋棋盘
(2)分布32颗棋子
(3)实现走棋规则,如马走日象走田
(4)用JPanel画空棋盘
(5)怎样画棋子
(6)用鼠标把棋子从一点移到另一点
(7)让棋子跟着鼠标走,实现拖拽
(8)实现对弈双方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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